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
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乔唯一听了,咬了咬唇,顿了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瑶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没有?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
……